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遗失的地老天荒

时间:2020-09-21人气:584来源: 网络

  我坚信我会再次见到木子,并再次了解对方。在地铁里,在繁忙的街道上,在一个举办她的艺术展的城市里...

  一开始我以为她是个流浪青年。她每天都坐在地铁站大厅的同一个地方,有点迷茫地看着行人。

  渐渐的,我开始关注她。二十岁,眼睛明亮,鼻子小,五官漂亮。柔软的长发大部分时间披在肩上,有时扎成一朵花。然而嘴唇总是没有颜色,让人怀疑她是藏在地下的鬼。有时候,我佩服她的勇敢,比我勇敢。最起码一日三餐都要在自己不喜欢的公司混日子,什么免费的都不敢做。

  那个周末,公司安排晚餐,在包间唱K。我对这些从来不感兴趣,所以我找了个理由早点离开。在街上逛了一晚上,坐最后一班地铁回家,在终点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。很少有人下火车,大厅很安静。

  她还在那里,坐在那里,浑身是乳白色的光。我终于忍不住内心的好奇,走到她面前。她立刻站起来,警惕地看着我。我不好意思对她笑。我不是坏人。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每天都在这里。她似乎松了口气,嘴唇干瘪地撇着。我只是看着人们的脸。看表情?我很惊讶。是的,我正在画一本相册。专辑主角是一个需要很多表情的人,所以我来观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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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有点惊讶,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。其实我在这里也没什么收获。她似乎没有意识到我的陌生,继续说我看到的人都很一般,脚步很快,表情冷漠。说完,幽幽叹息。我想她一定很快就会来到这座城市,否则,她怎么会不习惯这座城市的表情呢?在城市里,人早就被喧嚣和浮躁淹没了,哪里还有心思随意释放自己的喜怒哀乐?这次,我知道了她的名字。她说,她叫子木。

  青颜穿着崭新的皮夹克,在镜子前转来转去,不时抚平镜子旁新剪的刘海。他一定又和女朋友出去了。和他住了这么久,他平均三个月换一次女朋友。我和他毕竟是不同的人。他在这个城市过得很好。

  我告诉他木子的事,他“哦”了一声,然后回头神秘地对我笑了笑。你动心了吗?我在心里。说实话,对子木有点好感。我喜欢这种单纯的女人,抱着一种本能的纯真和对世界的好奇,警惕着城市的声音和喧嚣。

  再次见到木子,我看到了她的画。用彩色铅笔在素描本上画画。一页又一页,他们都画了同一个人。一个年轻帅气的脸,大部分都是一侧翘着嘴,右胁笑,桀骜不驯。这是你画集里的主人公吗?我问她。

  是的她点点头,但我只画了一个表情,却没有找到适合他的。我合上速写本,和她开玩笑。人的表情都一样。他们只是脸上一些肌肉的组合。子木严肃地摇摇头,眼里闪过一道奇怪的光。不,我的石头不一样。石头?没想到这个帅哥名字这么难听。她咯咯笑着露出两颗白牙,说,对,他名字不好听。然而,他是独一无二的。

  这一次,木子似乎很兴奋,说《石头记画集》将在半年后出版,出版社对她的作品非常满意。第一次看到她笑得眯起眼睛,这是这个城市难得的表情。

  这是青颜第一次带女孩子回家。他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,所有的风流韵事都被他抛了出去,跟生活完全不一样。地上的衣服鞋袜从客厅入口开始,一直延伸到他紧闭的房门。我的心里突然充满了莫名的愤怒。我想用手砸门,但还是把手放下了。

  一进房间就翻来覆去睡不着,想着隔壁一男一女。青颜和她认识多久了。也许,时间不是问题,就像我和木子只认识了一个月,但我们都被深深打动了。但是青颜一直都是滥情的,所以一定是和以前一样的露爱。

  上网两个小时,终于听到敲门声。青颜问我要不要和他一起出去吃饭。打开门,我看见他搂着一个女孩的肩膀。这个女孩有一张像苹果一样的小圆脸,有点简单可爱。青颜的表情也和以往不同,充满了幸福和满足。他叫她新灵。

  我觉得青颜这次是真的动心了。明智地谢绝了他们的邀请,我呆在家里,吃着方便面,无聊地躺在沙发上看电视。电话铃响的时候,是木子的,她的话有些不安。她想邀请我去看她的画。听我沉默,胆怯地为她的无礼道歉。

  其实犹豫是因为激动,我赶紧压抑住激动说好,然后冲出了门。是郊区一栋破旧的小楼,长满青苔,在夕阳余晖中泛着暖暖的光。根据她在三楼的地址,她一直靠在门框上等着我。

  正如我所想,子木独自生活。只是个单间。除了床和一些必要的物品,还有很多靠墙的油画,都是名叫石头的青少年。或噘嘴,或皱眉,或开怀大笑。我一个个走在油画前。那个叫石头的男孩似乎和她的速写本有点不一样,表情看起来很熟悉。

  刚要问她,她拉住我的胳膊说谢谢。她的行为并不暧昧,她真的很感激我。我的笑容僵在脸上,最后用手拍了拍她的手,说是我想说谢谢,但是你让我知道我没有被这个城市湮灭。

  青颜和那个叫新玲的女人在一起很久了,这次根本没有分手的迹象。我想,这一次,他是真的恋爱了。很快,青颜说要和新玲一起搬到城南头的一个小区。我有点难过,但我真的为他高兴。然而,在他亲昵地坐在出租车尾座上的那一刻,青颜开心地关上门,我的心里还是滑过一丝恐惧。直到出租车消失在车流中的一个小点,它才松了一口气。

  一个人回到家,我躺在床上,等待心跳恢复正常。我打电话给子木,我说子木,我想找你。子木在那边沉默了,说好。

  这次我看到子木不在她家,而是在操场的摩天轮下。她一直抬头看摩天轮,以至于我走在她后面她都没反应过来。木子穿着干净优雅的棉质连衣裙,长发和海藻披在肩上,像个单纯的孩子。

  我试着拍拍她的肩膀,她好像很害怕,看到我,笑着问,摩天轮过几天会转吗?我看了看站在我旁边的牌子,“机器在维修中”,说:“可能吧。离开前,子木用手掌蒙住眼睛,抬头认真地盯着停在空中的空舱,期待地点了一下头,说:我要史东坐在上面,并带着明朗的微笑向它招手。

  那天,我带着子木去玩除了摩天轮以外的所有设施,子木很开心。但我终究说不出那三个字。我对自己说,是因为我没有做好足够的准备向她表白,不是因为我有点害怕。如果我说了,就意味着我要失去它了。过了一段时间,我为自己的表白准备了很多,想了各种方法,都被我一一拒绝。我从来不擅长表达我的感情,而且,在我爱的人面前。

  最后带了很多照片,从小时到现在,各种表情。我想为木子的画提供更多的素材。我选择了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,带着礼物去了木子的住处。在子木门前犹豫了很久,最后他的手指落在雕刻精美的旧门板上。然而,门开了很长时间。一种不祥的预感浮上心头,我破门而入。我看见子木躺在地上,手里拿着一把刷子,油漆散落在一幅未完成的油画上。在那幅画里,斯通正骄傲地把头伸出摩天轮的船舱,他那未完成的微笑像向日葵一样灿烂。

  第二天早上,太阳刚刚升起,木子就醒了。当她看到病床旁边的我时,她皱起眉头,警惕地靠在墙上,眼里有一瞬间的恐慌。过了一会,紧皱的眉头伸了出来,虚弱的对我笑了笑,说吓到你了。

  我摇摇头,安慰她。医生说,只是个小脑瘤,可以手术切除。但是,会影响记忆。也许,我不会很快想起你。她笑着说,但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担心,只有遗憾。我把她的手放在我的手掌上,心里的痛苦开始蔓延,泪水开始涌出。我转过身,不让子木看到我的眼泪。半小时后,木子叫嚣着要苹果。我去买了回来。她消失了。医生说她坚持要出院去另一家医院做手术,但拒绝说出那家医院的名字。我站着不动,哭不出来。

  事实上,从我看到她的素描本的那一刻起,我就知道她的真名不是子木,而子木只是她的昵称。她的画都是关于同一个人的,就是青岩。他年轻的时候,外号叫石头。我相信她一定是青颜的青梅竹马。他和她以后认识了,一起去了摩天轮,坐地铁去了城下玩。直到青颜一个人到了城里,迷失在城市肉欲的狗和马里,终于回不去了。子木等青颜发现自己得了脑瘤后,就去市里找青颜。她一遍又一遍地画《石头记》,就是为了让自己不那么快忘记青岩。

  而青颜依然深爱着子木。心,和子木如此相像。他就是不知道。我觉得,在子木和青颜之间,我是一个道德低下的第三者,虽然严格来说不是。但是我没有告诉青岩子木来实现子木的愿望。我爱子木。不知道是否值得原谅。

  有一天,木子也会忘记我。但也许这是一件好事。在一个没有绿色岩石的世界里,我对子木的爱可以实现了。我坚信我会再次见到木子,并再次了解对方。在地铁里,在繁华的街道上,在她举办艺术展的城市里……因为她画布上的那些表情一定是我的。她一定记得我真的为她笑过,担心过,脸红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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